想必是很隐秘的地方。”
“用你废话?”恶狠狠的瞪了徐大东一眼,王建仁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发动汽车开走的意思。
“他还活着。”
“啊?”王建仁看向身旁的张芷晴,“丫头,你说什么?”
“黄粱还活着。”
“啊”王建仁的嘴角抽搐了一
下,他始终压制着黄粱或许已经遇害的想法。
“我能感觉到的。”张芷晴自言自语道。
“对,肯定的。”徐大东说,“黄粱他可不是一般人,肯定不会出大问题。”
“大叔,送我回家吧。”张芷晴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然后你们也都回家休息吧。”
“这可不行!”王建仁反驳道,“说不定他们也会盯着你呢!我怎么能回家——”
“没事,他们没这个胆子。方才你这么一闹,他们应该会有所顾忌的。好了,就听我一回吧。”
“知道了。”叹了口气,王建仁转动车钥匙,吉普车发出咳嗽般的引擎声,打破了阴暗的地下停车场的寂静,车轮缓缓的转动起来,向着出口行驶。
感受着与车窗玻璃接触的额头传来的震动,张芷晴在这份可贵的清凉的作用下,大脑渐渐的恢复了运转。
或许只有一个人能帮上忙了,她默默的想着,只能是她了
————,————
头疼。
像是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天灵盖直插进脑袋里,拼命的搅动着脑浆,一股像是能撕裂灵魂的痛苦伴随着意识的复苏,让黄粱欲生欲死。
眼皮是如此的沉重,拼尽力气也只是微微睁开了一道缝隙。闯进黑暗中的光线从小小的一点,逐渐扩张成一条细线,当视野内被光线完全占据后,黄粱终于能看到除了光线之外的事物了。
白色的墙面
在头疼的侵扰下,黄粱的意识变得极为迟缓,对外界的感知能力也退化到了孩童般的程度。他内心无比的焦急,却又无能为力,像是一名闻名遐迩的fi方程式赛车的车手,空有一身的本领,却苦于油箱见底的尴尬境地。
脑子里一团浆糊的黄粱虽然搞不清楚自己身处的状况,但经历过太多
风雨的他本能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佳。他一定是遭遇了某种变故。在夺回身体控制权的漫长的争斗中,他有意识的去回忆最后的记忆,从残存在脑海中的记忆片段中,他逐渐的把遭遇变故前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审视自己的遭遇。
我和徐大东去‘绿林苑’转了一圈,然后平安的返回了京阳市。没错,那之后因为要给芷晴买鸭脖,所以我就和敦子分别了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戴眼镜的陌生男人,对,有人在跟踪我跟踪我我设法甩开了那个人,打算回家我没能回家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啊对了,有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在大街上拦住了我,她是打算干什么?是问路吗?然后发生了什么呢嗯胳膊!对,有一条胳膊从后面勒住了我的脖子,那是一条属于男人的有着浓重体毛的健硕手臂该死,这两人一定是一伙儿的难不成我是在大街上遭人绑架了?靠现在犯罪分子都如此猖狂了吗?干坏事都不背着人?
当黄粱逐渐在脑海中把记忆理顺的同时,他也渐渐重新掌控了身体的控制权。感受到身体各部位的同时,身上的各处零件同一时刻的向黄粱发出抗议,一股脑涌上来的不适感险些把黄粱还未彻底清醒的意识赶回到混沌之中。
痛苦的呻吟着,他只能通过急促的呼吸来减轻痛楚。不过疼痛带来的也不全是负面效果,像是全身都在被针扎一般的黄粱猛地坐直了身子,像是挣脱来了一层无形的枷锁。坐在被单上的他不停的喘着粗气,同时用自己充血的双眼打量着自己所处的这处狭小的空间。
这是哪儿?